时,她视线余光隱约瞥见了一道身影。
怔了下:“纸,纸鳶姐姐?”
一袭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下,正静静看著后院中那道正在练剑的身影。
不知为何,小竹突然有些心虚,面对纸鳶姐姐时莫名的有些心虚。
见纸鳶姐姐目光看来,小竹缩了缩脑袋:“殿,殿下正在练功……”
纸鳶表情不冷不淡,瞥了她一眼:“去给殿下准备热水吧,殿下等下练功后要沐浴。”
“是……”
小竹低著脑袋,起身小跑离开。
刚走了两步,在与纸鳶擦身而过时又被喊住。
“怎,怎么了?”
纸鳶鼻息轻轻嗅了嗅,美眸落在小竹身上,一丝疑惑闪过,依旧没说话,盯著小竹的脸庞。
“没事。”
纸鳶面无表情。
“那,那奴婢先下去了……”
小竹低著头,等到逃离小院后,她这才做贼心虚般的鬆了口气,拍了拍那並不高耸的胸脯,自言自语。
“纸鳶姐姐应该没有发现……吧?”
不安的自语了两句,又很快想到什么,两抹红晕浮现脸颊。
……
后院內。
隨著林江年最后一剑落下。
“轰!”
剑气出鞘。
又是一棵大树轰然落下。
林江年站在原地,呼吸急促,体內玄阳心法运转迅速,源源不断的內力涌入,將那疲倦感驱赶体外。
他浑身大汗淋漓,呼出的热气瀰漫。
畅快!
明显更感觉到,他的剑法更快了,剑术的造诣也更近了一步。
不过,目前並没有可以对敌的人,林江年也无法確定他的剑术到底到了哪一步。
看来,要找个人来练练手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林江年收剑入鞘,转身,这才察觉到不远处屋檐下那道清冷身影。
“纸鳶?”
林江年意外:“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袭单薄长裙的纸鳶站在屋檐下,穿堂冷风吹拂她落下的青丝,似要將她单薄的身躯吹走般。
“刚来。”
声音还是那般不冷不淡。
似还带著几抹异样情绪。
等到林江年走到屋檐下,高兴的想跟她说些什么时,纸鳶只是轻轻摇头:“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