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江年盯著眼前这少女白皙无暇,却又努力板著脸,一副冰冷模样的脸庞,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如此冷冰冰的模样,反倒看起来更可爱。
林江年忍不住轻笑:“你知不知道,你嘴硬的模样真的很……哎呦……”
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小腹被什么狠狠撞了下,疼的林江年弯腰抽搐。
与此同时,怀中的少女迅速脱离了他的魔爪,起身远离了他。站在不远处,呼吸急促,神色警惕又带著几分羞怒的盯著他。
“纸鳶,你下手可真狠吶!”
林江年一边揉著小腹,一边齜牙咧嘴的看向她。
纸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我没用力。”
“但是疼啊……你知不知道,你家殿下身子骨很柔弱的,哪里经得起你这样顶撞。”
纸鳶依旧板著脸,没说话。
这鬼话,她才不信。
见卖惨无效,林江年收起可怜神態,又朝著她走来,刚走了两步,便听到纸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站住,不许过来。”
林江年没听,自顾自走到她面前。盯著她这张清秀绝美,却又面无表情的脸庞,正警惕地瞪著他。
林江年轻笑:“想帮殿下搓背你早说嘛,何必偷偷摸摸呢?”
此话一出,纸鳶眼神有一丝慌乱闪过,她扭开视线,面无表情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见她如此心虚模样,林江年愈发確认心中猜想。
之前就觉得不对劲,在浴房里给他搓背的那个人,的確不太像是小竹。生疏的动作,还有突然用力的程度,完全不像小竹能有的力气。
加上纸鳶异常反应,以及她突然喊走小竹,林江年猜测到了什么。眼下纸鳶的反应,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八九不离十。
这小侍女,撒谎的本事的確不行。
“真不是你?”
“不是。”
“那难道是有鬼了不成?”
林江年摸著下巴自言自语:“难不成是有什么覬覦本世子的女色鬼偷偷摸摸溜进去专门偷看本世子身子?”
一边说著,一边看了纸鳶一眼:“你说对吧?”
没回应。
“一定是女流氓色鬼覬覦馋本世子?”
“……”
“这女流氓还对本世子动手动脚,乱摸还……哎呦……”
林江年话还没说完,小腹处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