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湘眼神愈发意外:“这一路上你跟他一起入京,这臭小子居然没有对你下手?”
“还真是个正人君子了?”
姜语湘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隨即又轻笑开口:“不愧是姐姐的孩子,人品果然没的说。如此一来,你嫁给他倒也不是不行。”
她轻笑著开口,一旁的纸鳶却沉默不语,而后轻轻摇头。
“嗯?怎么?”姜语湘看向她。
纸鳶沉默良久,眼神底似闪过一抹黯淡,语气很轻,也很沉:“我,只是临王府的侍女……”
“侍女?”
看著眼前少女低垂的脑袋,姜语湘愣了下,隨即才意识到什么,搂著纸鳶的肩膀,轻轻將她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
“谁说的?”
“你可不是什么侍女,你是当年姐姐钦定的世子妃呢……”
“当年姐姐把你带回姜家,便是打算將你培养成世子妃,作为那小子的童养媳……”
“可惜姐姐去世的早,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过,小姨可一直都记著呢……”
姜语湘目光柔和的看著怀中少女,轻笑开口:“不只是小姨记得,那位临王爷也还记得……不然你以为,他为何特地把你接回临王府?”
纸鳶似乎一怔。
对视上姜语湘那轻柔的笑容,她似笑非笑:“临王爷把你接回临王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至於说让你去管教那小子,也不过只是藉口罢了……”
“他若真想管教那小子,自然有的是办法,有的是人去管教,为何偏偏选中了你?”
“不过是让你有个名正言顺进临王府的理由,让你名正言顺留在那小子身边。时间一长,若是你们二人培养出了感情,便也可顺理成章將你娶过门……”
纸鳶愣神,目光怔怔,似乎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见她如此呆呆的模样,姜语湘忍不住捏了捏她泛红的脸蛋,又嘆了口气:“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总感觉那小子配不上你。可后来想起姐姐的遗愿,又还是心软了……”
说到这里,姜语湘突然停顿下,脸上不知想到什么,声音突然低了些:“你在临王府的这几年,发现他有什么变化吗?”
纸鳶怔了下,隨即眸子逐渐深邃,思考起来。
沉默片刻后,她轻轻摇头,道:“这几年,殿下在城外府中名声都不太好,时常在城外寻问柳,天酒地,性格易怒易暴躁,身体也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