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挣扎扭开,冷哼一声,没说话。
林江年则是轻声道:“放心不会的,我与她都不赞同这门婚事,哪怕我愿意,她也不会愿意……”
话刚说出口,便见纸鳶冷冷盯著他。
林江年连忙改口:“我肯定不愿意,那位长公主长得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我瞧见都觉得冷,怎么会有人喜欢她?”
以那位长公主不似女人,更不似人的气质,的確很难让人喜欢起来。
纸鳶面无表情:“我也冷。”
“你跟她不一样。”
林江年摇头,纸鳶身上的冷跟那位长公主完全不同。
纸鳶只是性子清冷了些,不善与人交际,清冷只是她习惯性的偽装。在清冷外表下,她依旧只是个十几岁天真烂漫的少女。
至於那位长公主,更像是一把没有多少情感的兵器,让人丝毫提不起任何情绪。
纸鳶沉默,盯著他的眼睛,半响后,突然开口:“她很漂亮?”
“不漂亮,很丑!”
林江年不带丝毫犹豫开口。
“骗子。”
纸鳶冷冷道。
“真的丑,没骗你……在我眼里,她就是天底下最丑的女人,完全不能跟我家小纸鳶比。”
林江年信誓旦旦保证。
纸鳶面无表情,但不知是不是林江年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她眸子中的冷意消退了些。
移开视线,沉默。
林江年见状,趁热打铁轻轻搂著纸鳶的肩膀,將她搂入怀中。
纸鳶娇躯微怔,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林江用力搂入怀中,轻轻抱著,脑袋凑近少女脖颈青丝处,嗅闻著少女髮丝的香味。
纸鳶脸蛋泛红,眼神慌乱,挣扎。
“放,放开。”
林江年自然没放,甚至抱的更紧。
“会,会被人看见……”
两人就在院中屋檐下,如此大庭广之下的亲密接触,对纸鳶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
她白皙脸蛋泛红,神情慌张,想要挣扎脱身,林江年却顺势搂住了她细柔的腰肢,愈发抱紧,凑到她耳边轻轻吐气。
“不用担心,没有我的命令,其他人不敢隨便进来。”
即便如此,纸鳶依旧十分不安。如此大庭广眾之下的搂抱亲密,对她来说实在是羞愤不已。
正要继续挣扎时,林江年微微后仰了些许,低头盯著少女那泛红脸庞下这张绝美无暇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