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装傻充愣。
纸鳶收回目光,轻声道:“有段时间没见她了,有时间的话,让她来府上坐坐吧。”
林江年表情怔住,盯著纸鳶的脸庞,有些不確信。
让许嵐来府上坐坐?
这话能从纸鳶口中说出来?
她跟许嵐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林江年没记错的话,许嵐跟纸鳶关係虽然的確还行,但也没有达到能让纸鳶亲口邀请她上门来坐坐的地步吧?
仔细回想,他在临王府时,许嵐跟纸鳶的交集也並不多。
似乎瞧见林江年眼神底的狐疑,纸鳶沉默了下,轻声解释道:“是小姨的意思。”
“小姨?”
“嗯。”
纸鳶移开视线,平静道:“小姨与她关係不错,后来小姨离开临王府后就好些年没见了……”
林江年点头,这么一说倒合情合理了。
“那行。”
林江年琢磨了下,说道:“过两天有时间的话,我去许府拜访拜访,顺便喊她过来坐一坐。”
也有小半年没见过那妮子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突然跑到京城来做什么?
不过,提及许府,林江年若有所思。
当初在临王府时,林恆重曾跟他提过一嘴。这个跟临王府算得上世交的许家,最近似乎有了些別的心思……
听到林江年打算去许府拜访,纸鳶欲言又止,瞧见林江年思索的神色时,很快明白了些什么,没再开口。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脚步。
“殿下,殿下……”
小竹气喘吁吁跑进了院子,看到屋檐下的二人,脚步一顿,瞧见屋檐下的纸鳶时,下意识有些心虚:“纸鳶姐姐,你也在呀?”
纸鳶瞧了她一眼,淡淡点头,没说话。
小竹气势顿时弱了些,有种小妾碰上大妇的怂样,唯唯诺诺。
“小竹,你怎么来了?”
林江年看向小竹:“有什么事吗?”
小竹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道:“殿下,门外侍卫来通报,说,说有人想见殿下。”
“见我?”
林江年摇头:“不是说了吗,我谁也不见。”
自从林江年活著到了京城的消息传出后,想来姜府见他一面的人数不尽数,但一律被拦在了府外。
周辉光死后,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拜访林江年的人少了很多,但也並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