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一次那样,决定离开。
虽说殿下如今的確已经有了能独当一面的能力,但殿下太年轻了,这京中不比临州,京中凶险万分,走错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以殿下一人不一定真能斗得过那帮老东西,殿下的身边,还是需要纸鳶姐来辅佐。
“我?”
纸鳶沉默了下,低眸思索了片刻,轻轻摇头:“放心吧,我暂时还不会离开。”
“暂时?”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纸鳶淡淡开口:“你先下去吧。”
“是。”
林青青虽然心中依旧存疑,但也没有再问,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待到林青青离开后,院中重新恢復冷清。
天色已经暗下,远处的天边漆黑一片,偶有星光闪耀。院中,冷风又再度侵袭而来,將院中树木吹的哗哗作响。才刚经歷过昨晚摧残的树儿,似已经有些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纸鳶盯视了一会儿,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身影。
她转过头,见不远处的侧门,昏暗视线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躡手躡脚的走了进来,怀中似乎抱著什么东西。
“小竹?”
刚走近小院的小竹,冷不丁听到有人喊她,顿时嚇了一跳。
“纸,纸鳶姐?!”
小竹抬头,瞧见纸鳶正出现在屋檐下,静静看著她。
“你刚才去哪了?”
纸鳶瞧见『鬼鬼祟祟』模样的小竹:“你怀里拿著什么?”
只见一脸『鬼祟』的小竹,怀中正抱著一团什么东西,只是天色渐晚,被小竹抱在怀中,看的不太清楚。
“啊?”
小竹脸上闪过几分惊慌,而后小声道:“我,我刚去后院收,收衣服被褥了……”
“这,这是奴婢今天帮殿下洗的衣衫,刚准备收回来替殿下烘乾……”
小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越来越心虚慌张。
不过,纸鳶听的並不真切。
听到是给林江年洗的衣衫,没有太怀疑,只是觉得小竹略有些奇怪,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微微点头:“去吧。”
“是。”
小竹顿时深深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低著脑袋,快步抱著怀中的衣服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小竹小心翼翼的將房门反锁上,抱著怀中的包裹走到了一旁桌前。放下,小心翼翼打开包裹。
很快,包裹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