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身上独有的气味,混合一起,很是好闻。
似刚沐浴过不久,尚未完全消散。
林江年走近时,还能瞧见纸鳶那尚未完全乾涸的髮丝。
“天这么冷,怎么没把头髮擦乾?”
林江年走到纸鳶身旁,开口:“当心感冒。”
“没事。”
纸鳶摇头。
“怎么能没事?我帮你吧!”
林江年说著,从一旁拿起了毛巾,轻轻帮纸鳶擦拭起了头髮。
动作很轻,柔软的毛巾顺著少女那丝滑的青丝滑落。手指鼻息间,皆是少女身体上的清香。
纸鳶神色似有些不自然,在灯火的照耀下微现的有些发红,却並未阻止。
她低眸片刻,突然开口:“为何突然对我献殷勤?”
“有吗?”
林江年低头看她,轻笑:“这就算是献殷勤吗?”
纸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纸鳶扭过头,没再说话。
但如此一来,本来还坦荡的林江年,开始有些心虚了。
她这算是什么反应?
难不成,是知道了点什么?
林江年下意识想起的,就是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与那位魔教圣女顛鸞倒凤,大战三百回合的事情……不会是暴露了吧?
不过,知道昨晚事情的人只有小竹,小竹应该不会叛变。
心念如此,林江年又很快冷静下来。
应该没有!
若是纸鳶已经知晓昨晚的事情,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
怕是今晚都不会让林江年进房间。
想到这,林江年微鬆了口气。
低头见纸鳶不语,轻笑一声,继续帮她轻轻擦拭秀髮,开口道:“我今天见到了那位长公主了!”
“她果然急了,想逼我让步……”
“京城外那次,是她救了我,我当时承诺日后必定报答,她藉此想要逼迫我让步!”
“不过,被我拒绝了!”
“……”
林江年一边帮纸鳶擦拭秀髮,一边轻声讲起今天见到那位长公主时发生的事情。
当然,其中隱匿了长公主已经发现林江年假冒身份的消息。
“她想与我各退一步,將婚约暂且搁置拖延,等那位太子殿下病好后在议……我倒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