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为何又要介意生气?”
纸鳶沉默了下,冷声道:“不能吗?”
“当然可以。”
林江年轻笑著,另一只手从身后落在纸鳶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搂抱著她。
“我这不是在跟你诚恳认真道歉吗?”
纸鳶身子微僵,迅速伸手试图將林江年放在她腰间的手拍落。见林江年没反应,又尝试去掰开。同时冷眸瞪了他一眼:“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见纸鳶脸上浮现的羞恼模样,林江年无辜的眨眼:“我道歉还不够诚恳吗?”
“把手拿开!”
“好。”
林江年很顺从的收回落在纸鳶细腰上的手,不过,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抓著手心的柔软。
纸鳶微鬆了口气,又低眸瞧见被林江年抓住的那只手:“放开!”
“这只不能放!”
林江年轻轻摇头,盯著纸鳶那略泛红的脸庞,嘆气:“你现在生气著呢,我怕万一鬆开,你跑了怎么办?”
纸鳶脸色不自然:“我要跑,你拦不住!”
“所以我就更不能鬆开了。”
林江年理直气壮。
“你不怕我生气?”纸鳶盯著他,眸子冷冷。
“不怕!”
林江年看著眼前故意板著清秀脸蛋,一副冷冰冰模样的纸鳶,轻笑道:“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
此话一出,明显能瞧见纸鳶眸子中闪过的羞慌,她有些恼怒的扭开脑袋。
不再搭理这傢伙。
林江年见状,又往纸鳶身旁凑了凑,两人再靠近了些,隔著衣衫贴近。那刚鬆开的手,又熟练的顺著原来的方向,再度缓缓落在纸鳶细腰上,轻轻用力,將她往怀中搂抱了些。
纸鳶察觉到,下意识挣扎。但那微弱的挣扎力度,很快消失殆尽。
被林江年『霸道』的搂抱在怀中,纸鳶美眸羞慌,瞪他:“我真生气了!”
“我知道。”
林江年凑近纸鳶侧脸边垂落的青丝,嗅闻著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我这不是正在哄你吗?”
“你……”
纸鳶又羞又恼,白皙的俏脸已然通红,另一只藏在衣袖下的素手刚刚抬起,却又很快被林江年敏锐的捕捉到,抓入手中。
“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对,殿下向你道歉!”
林江年低头盯著纸鳶清秀恼意的脸庞,轻声开口:“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