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鳶也清楚,正是那次,被救回临王府的,是眼前的林江年。
“他呢?”
纸鳶语气平静,像是问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死了。”
林江年的回答也很乾脆,他知道纸鳶问的是谁。
“我亲眼所见。”
虽心中早有猜测,但纸鳶依旧沉默了。
半响后,她似意识到什么:“那晚,她也在?!”
“是她乾的?”
纸鳶盯著林江年,目光凝重。
这是她並不知晓的事情,那晚的寺庙中,竟有天神教的存在!
这一切的背后,莫非跟天神教有关?!
“她在,但人不是她杀的。”
纸鳶盯视著他,半响后,道:“继续。”
林江年看著纸鳶,轻轻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我是谁。”
“什么意思?!”
纸鳶目光微愕。
“那晚,我在寺庙中醒来时,所有人都已经死了……包括,那位真正的临王世子!”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为何会在那里……”
“在我准备逃离时,柳素带著人突然赶到……她发现临王世子死了时,异常生气……”
“接著,我被她发现,抓了过去。她惊奇的发现我跟死去的临王世子样貌一模一样,就想著死马当活马医,逼迫我听她的话,假冒临王世子潜入临王府,获取你们的信任……”
林江年缓缓將当日那晚在破庙中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后,林江年感觉浑身轻鬆。
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一直隱瞒到现在的心结。如今跟纸鳶坦白之后,他莫名舒坦。
就感觉一直憋了很久的某些东西,突然在一瞬间释放出来。
舒爽!
而后便是一阵淡淡贤者模式涌上心头的茫然感……
纸鳶在听完林江年的细细描述后,陷入许久的沉思。
半响后,她突然盯著林江年,“你,不清楚你到底是谁?!”
“是的!”
林江年点头。
他是谁?
他能告诉纸鳶,他不属於这个世界吗?
自然不能。
大概率说了,纸鳶也不会相信。
更重要的是,林江年记得很清楚,当初他被救回临王府醒来时,脑中还有另外一段残缺的记忆。
这意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