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反抗,怎么样?”
林江年轻声细语的安慰著,坐在床榻上的纸鳶依旧一言不发,微微低眸落在被林江年抓住的那只手,下意识想要抽出。
“放开。”
她冷著一张小脸儿,声音清冷。
“那你原谅殿下好不好?”
纸鳶没看他,目光落在小手上,用力的抽了抽,还是没抽动。
小手儿被林江年抓紧,没鬆开。
“疼!”
纸鳶抬眸看了他一眼。
听到纸鳶说疼,林江年这才小心翼翼鬆开。
虽然不太相信纸鳶是真疼,但从某方面来讲,纸鳶武功远在他之上,她要是真想挣脱掉林江年的束缚,轻而易举。
她以往每次都没能挣脱掉,显然不是真的挣脱不掉。
而她眼下喊疼……
不管是真疼还是假疼,林江年都不可能熟视无睹。
素手恢復自由,纸鳶轻揉了揉白皙的手腕,抬眸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见林江年正满脸『討好』的神情。
“哼。”
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哼,纸鳶移开视线。
留给林江年一个精致清冷,又带著几分傲娇的侧脸。
林江年则是坐在床榻边,看著床上傲娇少女清冷绝美的脸庞,轻声开口狡……解释起来。
“今天本来是想等小姨离开以后,再过来找你的,没料到赵相突然派人过来。赵相在朝中威望极高,势力庞大,不可小覷。他派人来,不可懈怠……”
“我本想著去见他一面,晚点回来就去找你。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回来就到晚上了……”
说著,林江年愧疚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他的確是没意识到这一点,也忽略了昨晚眼前少女在经歷了到女人的转变后,正处於最脆弱迷茫没有安全感的时刻。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关怀。
而林江年又突然离开冷落了她整整一天,纸鳶心中委屈有气是正常的。
没气才奇怪!
而这一切,也都因林江年没有经验。虽说对男女之事早已熟稔於心,但对女子心思,林江年却也並没有什么经验。
毕竟不管是之前的柳素还是小竹,跟眼前的纸鳶情况都不太一样。
跟柳素的话,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一场意外。
也算是一场交易!
两人之间当时並没有太深的感情交流,情愫或许有,但肯定比不上两人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