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纸鳶羞涩的低著脑袋,几乎要將脑袋埋进胸口,不敢抬头。
姜语湘又轻嘆了口气:“小姨也只是给你个建议,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事,小姨支持你的想法……”
说著,姜语湘又自言自语道:“大不了小姨回头去问问江年,看看他在外面还有没有別的女子什么的……要是良家女子的话,也不是不能带回来……”
要是纸鳶不愿意,就看那小子在外面还有没有勾搭其他姑娘了。若是身世清白,能生孩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原本低著脑袋,神色羞红的纸鳶,听到这话时,猛然抬起脑袋。
那被姜语湘握在手中的小手也是突然一紧,姜语湘面露疑惑:“纸鳶,你怎么了?”
“没……”
纸鳶轻咬下唇,別开了脑袋,那张通红清秀的脸庞上,似不知想到什么。
脑袋中,莫名浮现一道红衣身影。
与此同时,心头猛然一紧。
……
清冷的小院,寒风縈绕。
林江年静静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百无聊赖的看著院中夜色。
寒风的冷风落在他身上,林江年却感受不到半分寒意。
体內玄阳心法哪怕没有运转,却依旧源源不断的给林江年的身体提供热量,阻隔著寒风侵袭。
这便是玄阳心法的厉害之处。
它不断淬链著林江年的身体,使得他气息內力浑厚程度远超同境界之人!
这也是林江年自信能贏陈飞扬的原因。
同境之內,只要不出意外,他甚至能用浑厚的內力硬生生將陈飞扬拖到內力耗尽,累死他……
坐在屋檐下,林江年一边等著纸鳶回来,一边琢磨著接下来的计划。
暂时留著陈飞扬,是打算从他的口中撬出有关陈昭的消息。一旦撬出后,陈飞扬必须要死!
不过,它的死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正如陈飞扬震惊不甘心那般,他即將会成为一个人情……
想必,那位赵家小姐应该对陈飞扬很感兴趣。
另一边,前两天似乎高家的人来送过请帖,想见;林江年一面。这两天太忙,倒是差点忘了此事……
还有那位三皇子,不知他的爭储计划进行的如何了?太子殿下病倒之事,不知与他有多少干係?
正当林江年思索著时,突然嗅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清香。
很香,很好闻,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