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清冷,昨晚冷风吹落院中一地树叶,尚未清扫,颇显几分冷意。
院中没有其他身影,林江年快步来到屋檐下门口。
犹豫了下,轻轻伸手敲门。
“纸鳶?”
昨晚纸鳶突然问起柳素的事,林江年如实回答。纸鳶虽没生气,但她的確不高兴。以想冷静冷静的藉口,把林江年赶了出去。
如今过了一晚,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房间內没有回应,林江年顺势推门走进。
温暖幽静的房间內,瀰漫著一股淡淡清香,与纸鳶身上的体香很像。
很好闻。
房间的另一侧,纸鳶如往常般静坐在窗边,低头看书。
房间內,一片岁月静好。
“纸鳶。”
林江年面露微笑,缓步走近,在她身旁坐下。
纸鳶抬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继续低头看书。
林江年心中盘算著,纸鳶今日没出门,密天司发生的事情,她应当还不知道吧?
密天司想要封锁消息,虽说消息瞒不住,但想要传播开,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昨晚,我出去了一趟。”
林江年轻声开口:“杀了一个人。”
听到这话,纸鳶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她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眸落在林江年脸上。
“谁?”
“密天司大护法,赵长远!”林江年轻声开口。
纸鳶脸色微微一变,而后美眸锋芒:“你说,谁?!”
语气,似乎有些惊愕。
“密天司的那位大护法,赵长远!”
林江年重复了一遍。
確定没听错,纸鳶脸色隨即凝重,盯著林江年:“他死了?”
“死了!”
“你杀的?”纸鳶盯著他的眼睛。
“算,是吧……”
人是柳素杀的,但是他提出的,四捨五入……也算是他杀的吧?
林江年停顿了下,轻声解释起来:“昨晚,我在城中发现了密天司的人秘密出城。为首之人,正是密天司的大护法……”
“於是我一路跟踪出城,想看看他大晚上的去干什么……结果,发现了他暗中与三皇子豢养的私军有联络……”
“这位大护法难得现身出现在城外,我便打算决定先下手为强……”
林江年將昨晚的事情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