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是一处密室!
密室的四周由石壁组成,极为简陋,与繁华的皇城奢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石壁的四周壁龕內染著灯火,整个石壁中像是密不透风般,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就在正前方之上,同样供奉著几座叫不出名字的佛像,佛像前点燃著檀香,烟雾裊裊。
佛像前的蒲团上,一道略显沧桑的身影背对著门外坐在那儿!
“父皇?!”
在看到这道身影时,哪怕许久未见,李辞寧依旧还是一眼认出。
他神色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儿臣,拜见父皇!”
“寧儿!”
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传来,似有种说不上来的虚弱。
李辞寧缓缓抬头,眼前蒲团上的当朝天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看向了他。可就当李辞寧的目光落在父皇的脸上时,他的眼神,当即变得惊骇。
“父皇,您……您这是怎么了?!!”
此刻,李辞寧无比惊愕。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看上去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
头髮白,皮肤枯老,身形变得瘦小佝僂。浑身上下没有多少生命气息,宛如一个隨时都將死去的老者。
这一幕,让李辞寧难以置信!
父皇如今也不过才五十出头,虽不算年轻,但也绝对算不上老。上一次见到父皇时,父皇的状態明显还很不错。可这才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未见,父皇为何成了这副模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辞寧语气颤抖:“父皇,您,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把您变成了这样?!”
蒲团上,大寧王朝当今天子,一手奠定了大寧王朝如今繁华江山的帝王。此刻却像是即將入土的垂暮老人,瞧不出半分当年的昔日风采。
他看著眼前跪倒在眼前的太子,目光中,似有什么闪烁著。
“朕,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寧帝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般,十分老態。与刚才那浑厚內力穿透密室,传到养心殿的声音完全不同。
听到这话的李辞寧,神色震惊:“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好端端的,您会突然变成这样?”
“別急!”
寧帝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著急。
“朕早该死了,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