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他一定会想办法通过你得到玄阳图,哪怕是不择手段……”
柳素抬眸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要小心。”
林江年微眯眼,若有所思。
柳素说的的確没错,纵然临王府並不畏惧天神教,但这位神秘的教主终究是个隱患。这个教主武功极深,若是被他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林江年並不想成天活在恐慌和戒备之中,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个隱患,始终是要想办法解决……
柳素目光落在桌上的宣纸上,这上面密密麻麻留下的,都是玄阳心法的口诀。
很复杂,也很玄奥。
纵使柳素短时间內也难以理解,她也不敢多看。
她不知林江年到底在这其中动了什么马脚,但以她对林江年的了解,这份玄阳心法口诀一定有问题。
待到宣纸上的笔墨乾涸后,柳素这才小心翼翼將宣纸折迭收起,收入怀中。
抬眸,见林江年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还有事?”
“你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林江年瞥了眼她胸口处,提醒道:“我答应你的,可办完了。”
柳素停顿了下,似意识到什么。片刻后,她轻轻摇头。
“其实,我跟她也没聊些什么……”
柳素似自嘲般嘴角微微扬起:“她倒是跟我说,不介意我留下来……”
“看不出来,她心胸何时如此宽广了?”
林江年有些意外:“那你……”
“我拒绝了!”
柳素的语气很轻鬆,也很乾脆。
“……”
“我跟她不一样,我接受不了她的施捨……至少目前来说,还接受不了。”
“所以,我要走了!”
柳素静静望著林江年,衝著他轻轻一笑:“你不用劝我……也劝不住我。”
“当然,指不定哪天我还会回来的。”
“假如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
柳素的语气始终很轻鬆,像是很洒脱地做著告別。
一如当初尚在临王府时,每晚闯入他房间里来的那位风华绝代的红衣女子。
只不过,相比於当时的洒脱。此刻的柳素看似轻鬆,但眉间却隱约多了些许说不上来的情绪。
似有些沉重!
林江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