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进林江年宽广温热的胸膛里。偶尔瞥见髮丝之下,那一抹通红。
怀中娇躯挣扎著,像是象徵意义上的抵抗。但並不强烈,反倒像是有些欲拒还迎的姿態。
林江年抱著怀中少女,熟练地穿过屏风,来到床榻边,將纸鳶轻放在床上。
“灯……”
少女羞涩地躲进了被褥中,声音很轻,带著些许微微颤抖。
似乎无比紧张羞涩!
对於脸皮薄的她来说,哪怕已经不是初次经歷。但,那种难言的羞涩感依旧让她有些不敢直面!
难以接受!
林江年自然清楚纸鳶的心思想法,轻轻一挥手。
一阵劲风吹拂而过,將房间內的烛火吹灭!
剎那间,房间內陷入了一片漆黑。
林江年动作熟练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又驾轻就熟的跳上床,钻进了被子里。
“呀!”
被褥下,传来了纸鳶的一声惊慌之色。
“你,你怎么不穿……”
“睡觉了谁穿衣服啊?”
林江年理直气壮。
“你,你不要脸……”
纸鳶的声音羞红,慌张不已。
“这就不要脸了?等下殿下教你什么叫更不要脸!”
“你……唔……不要……”
昏暗的房间內,被褥下一阵折腾拉扯。
偶尔传来少女些许羞愤的挣扎声音。
“小纸鳶,乖……”
林江年轻柔的声音传来,很轻,也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哄著小孩子般。
“殿下给你吃个宝贝!”
“……”
夜幕笼罩。
与此同时,姜府,隔壁院落。
殿下房间。
没有点灯,房间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屏风之后,床榻上,却似乎躺著……一道身影。
小竹今日早早將自己洗白白,洗的乾乾净净,然后换上了一身单薄轻纱的齐胸襦裙。
这衣衫与寻常的齐胸襦裙不太一样,它更薄,更短,还……更露!
这是之前根据殿下特地要求定製的特殊款式的衣服,只能在特殊情况下,特殊场景下才能穿。
就比如说今晚!
在洗白白后,换上襦裙的小竹,便悄悄来到殿下房间,早早躺在殿下的床上,钻进被子里,履行著自己身为殿下贴身侍女的职责……替殿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