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个性。
她本身就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姑娘!
而许嵐这时也很快想起今早的事情,又莫名有些患得患失。
半响后,她悄悄看了林江年几眼,这才终於忍不住,问道:“对了,你,真的已经把纸鳶给……那个了?”
“哪个?”
“就,就那个……”
许嵐支支吾吾著开口,让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说的如此明显,显然有些说不出口。
不过,在对视上林江年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她很快意识到……这傢伙听懂了,故意这么问的?
一气之下,许嵐一咬牙,直接开问:“你们,已经同房了?”
林江年並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隨便问问!”
“只是隨便问问?”
“当,当然!”
许嵐移开目光视线,轻哼一声:“我今早看到纸鳶从你房间里出来,你们,睡一起了?”
“有问题吗?”
林江年反问道:“纸鳶是本世子的贴身侍女,给本世子暖暖被窝,不是很正常吗?”
“只,只是暖被窝?!”许嵐显然不信。
“那不然呢?”
“你,你们一定还干了別的对不对?”
“没有!”
“我不信!”
许嵐轻哼一声。
她怎么可能会信?
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以这傢伙的性子,能放过纸鳶?
但隨即,许嵐目光又变得复杂。
盯著林江年看了一会儿,而后忍不住幽幽嘆气:“我果然还是小瞧你了!”
“你居然真能把纸鳶给拿下?!”
林江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
“有,当然有!”
许嵐振振有词,忍不住道:“那可是纸鳶啊?!”
纸鳶能是一般人?
林江年把临王府上任何人都睡了,许嵐都能信!
但唯独偏偏是纸鳶……
许嵐很清楚纸鳶跟临王世子之间的恩怨,哪怕眼前这个临王世子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但,许嵐还是很难想像。像纸鳶那样性子清冷又高傲的女子,怎么会被別的男人拿下?
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伺候眼前这个傢伙?
这让许嵐很难想像!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