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声,让临王府早做准备。
等到时候他跟纸鳶回到临州后,就直接拜堂成亲……不能再拖了!
而再度听到林江年承诺的纸鳶,却似乎怔了怔。隨后,微微挣扎著从林江年怀中起身。
“怎么了?”
林江年对视上她的眸子,很快,发现了纸鳶清冷眸底里闪过的一抹……不安。
似想到什么:“怎么?不相信我?怀疑我在骗你?”
纸鳶低眸,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
林江年关切问起。
纸鳶沉默著,抬眸看了林江年一眼,隨后,又再度落下。
半响后,才似有些不安,犹豫著开口。
“王爷他,恐怕不会答应……”
听著纸鳶不安的语气,林江年哑然一笑。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的纸鳶,也会有突然担心的一天。
“这不就不用担心了。”
林江年重新將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那清冷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很快,少女那原本浅红的嘴唇上泛起一抹水光泽。
猝不及防被『偷袭』,纸鳶下意识抿了抿唇,抬眸,一抹羞涩闪过。
“我爹他,肯定不会反对的!”
林江年知晓纸鳶在担心什么。
她的身份!
作为昔日临王府的丫鬟,纸鳶再清楚不过,像临王府这样的地方,身份有多重要。纸鳶虽说昔日也算的上名门之后,但早已没落。堂堂的临王,岂会让自己的儿子娶府上的一个侍女?
门当户对!
极为重要!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爹,他並不是迂腐之人。”
林江年回想著跟林恆重短暂的相处时光,在他印象里林恆重是个极为沉稳的人。但同时,也並非是什么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更重要的是,纸鳶並不是外人。某种程度上,她是昔日临王妃收留下的童养媳。
某种意义上,她的身份比那位长公主来的更早,更要名正言顺!
“再说了,就算我爹他不答应,他也阻止不了。”
林江年轻笑著安慰怀中的少女:“实在不行,本世子带你离家出走,咱们私奔!”
“私,私奔?”
纸鳶目光一怔,似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莫名有些新奇。
“对,就是私奔!”
林江年点头,道:“咱们离开临王府,去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