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別人或许早沉沦其中,捨不得走了!
但作为正人君子的林江年,还是义正言辞拒绝那位太子的美色诱惑!
他暂时不好这口。
当然了,主要是不敢好。
……
“纸鳶,殿下跟你保证,我跟长公主之间清清白白,绝对跟她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係!”
屋檐外,院中。
今日的天气不错。
暖洋洋的太阳洒落院中,院中景色祥和,万物復甦。
一袭浅青色云落长裙的纸鳶静静坐在院內亭中,清冷精致的轮廓上,泛著几分淡然神色。
她的身旁,林江年正认真解释著他跟长公主清清白白的关係!
猜测到纸鳶有可能因为此事而生气,林江年必须要自证一下清白。
然而,纸鳶神色不冷不淡,静静瞥了他一眼:“你跟我解释这个做什么?”
“这不是怕你误会吗?”
“我不会误会。”
“不,你肯定是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
纸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是你的未婚妻,我还能误会什么?”
“……”
“都说了,她不是!”
林江年嘆气,嘴上说著没有误会,但话里行间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怨气。
未婚妻这个梗怕是过不去了。
“这一次,她真的不是了!”
林江年摇头,道:“这门婚约乃天子定下,但如今天子驾崩,这门婚事自然就做不得数!”
“先前或许还担心会抗旨,但这次……”
林江年心中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唯一的那一成不確定,便是掌握在长公主手中的那份『遗詔』!
只要那份遗詔不出,他跟李縹緲之间的婚约几乎已经名存实亡。
听到这话的纸鳶,只是轻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还有之前在密室,我跟她也清清白白著……”
想起之前猜测纸鳶可能生气的原因,林江年继续解释。
但这次,纸鳶轻声打断了他:“我知道。”
“嗯?”
林江年一怔,看向她:“你知道?”
“嗯。”
纸鳶点头。
林江年有些不確信,试探问道:“你知道什么?”
“你跟她很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