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林江年身后,安寧对这一幕熟视无睹,並不关心,她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身前的林江年身上,同时警惕的扫视四周,严防任何危险靠近殿下。
而锦绣则是將这一幕默默收入眼底。
看来,这临王府內,多的是有人不太认可殿下的身份……
她美眸底隱约浮现起一抹担忧,又很快隱匿。
等到黑甲侍卫退下后,林江年这才走到老妇跟前。
这是一位头髮白的老妇,浑身佝僂,瘦弱不堪,从身上的穿著来看,家境显然不怎么好。
狼狈不堪,一张苍老的脸庞,仿佛隨时都会倒下。红肿的眼眶,额头上正流著鲜血,沉浸在悲痛中。
当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时,这老妇缓缓抬起头,在瞧见林江年时,她浑身颤抖,声音更为激烈;“殿下,殿下……”
“老妇拜见殿下……”
“求殿下为老妇伸冤……”
说著,她又跪在林江年面前,脑袋重重磕落在地上。
“老人家,先起来吧。”
林江年没有上前,静静打量著这位老妇:“你认得本世子?”
“老妇见过殿下的画像……”
这老妇的声音沙哑颤抖,整个人无比憔悴,像是哭久了无力般:“老妇终於等到殿下回来,请殿下替老妇討一个公道,老妇给殿下您磕头了……”
这老妇语气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要继续给林江年磕头。
“老人家不必如此。”
林江年摇头,却並未上前。
不確定这老妇的身份来歷,他始终保持著该有的警惕。
“你当街拦下本世子,说说看,你有何冤?”
林江年半眯眼睛:“若是说不出个已然来,本世子可决不轻饶。”
听到这话,老妇浑身猛地战慄,仿佛这么多天的冤屈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声音沙哑而嘶吼。
“殿下,老妇有天大的冤屈啊!”
“老妇的儿媳被人霸占,儿子去討公道被活活打死……”
“老妇报官,却被官府的人赶出来,连家都被抄了……”
“老妇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殿下,您可要为老妇做主啊……”
“……”
“该死!”
城內,街头茶楼上。
当从远处目光视线中,瞧见前方那拦路的一幕,包厢內,陈俊儒的脸色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