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留下来的。
瞧见这,锦绣顿时目光幽怨,脸色红了又红。那双明亮的眼眸底,是化不去的几分怔怔痴状。
直到,敲门声响起。
“锦绣?”
安寧的声音响起。
铜镜前的锦绣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赶紧遮掩住那一朵『梅』,確定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袭浅色琉璃长裳裙的安寧抱剑走进房间。
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走进房间便瞧见锦绣坐在铜镜前看著她。
瞧见这一幕,安寧脸上没有反应,心中却似微鬆了口气。
昨晚回去后,她始终心神不寧,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眼下见到锦绣后,心中那不安的情绪才终於散去。
“该去给公主请安了。”
安寧开口,语气不冷不淡。
“走吧。”
锦绣收敛心神,没有露出半点不適,正要起身,突然感觉双腿一软,一个踉蹌。
“你怎么?”
安寧当即看了过去。
“没,没事……”
锦绣脸色当即不自然泛红,心中羞恼,將殿下给狠狠骂了几顿后,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昨晚没,没睡好,有点迷糊……”
她赶紧找了个藉口忽悠过去,安寧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但目光却始终落在锦绣身上。
锦绣深呼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门。
而安寧跟在后面,正准备离开时,却又突然嗅了嗅鼻息。
嗯?
好像有些奇怪的味道?
安寧怔了怔,说不上来,很奇怪的味道。
好似在哪里闻到过?
安寧怔了怔神,盯著前方锦绣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想著什么。
……
阳光明媚,天色晴朗。
临王府,后山。
顺著一条羊肠小道,四周杂草丛生。视线望去,几乎能將整个临王府尽收眼底。
壮观,景色优美。
就在这后山之中,四周孤零零著。
一袭锦衣的林江年站在那儿,目光平静深邃。
就在他身前位置,坐落著一座陵墓。
陵墓修的很奢豪,四周乾乾净净,很明显这一年来一直都有人打扫清理。
此地不允许任何外人接近,那么这一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