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江年隱约意识猜测到,或许多半跟他有关。
但……原因呢?
刚说完,见锦绣又幽幽的看著他:“殿下,这么关心安寧?”
“她不是你妹妹吗?”
林江年理所当然道:“我关心她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一!点!都!不!正!常!”
锦绣气道,瞪著林江年:“殿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安寧有別的想法?!”
“没有。”
“我不信!”
“不信你还问?”
“……好哇,殿下你果然对安寧有想法!”
锦绣睁大眼睛,咬著牙气愤开口:“我就知道你对安寧意图不轨……你今天没有对安寧做什么?!”
见状,林江年嘆了口气。
这姑娘问又要问,问了又不信,不信了还要生气……不愧是她。
“本来我对安寧没什么想法,可你总这么问,我不得不考虑一下了……你还別说,安寧长得还真挺水灵……”
“殿下?!”
林江年还没说完,锦绣已经气急败坏的扑了上来。
“……”
幽冷清静的房间里。
寂静无声。
屏风之后,床榻之上,一道白衣身影静静蜷缩在床铺上。
床铺下整理摆放著一双白色绣鞋,床铺上一道娇小的身影怔怔出神。双腿弯曲,双手抱著小腿,目光怔怔望著前方。
身旁,静静躺著一柄长剑。
一张略显稚嫩的脸蛋上浮现著复杂神情,那双纯净的眸子里同时夹杂著几分迷茫,整个人说不上来的清冷。
她就这样静静地望著房间地面,不知道想著什么。
直到半响后,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安寧?”
锦绣的声音从房间外响起。
房间內的安寧依旧蜷缩坐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眸子一眨不眨,对於门外的声音无动於衷。
“你在房间里吗?”
锦绣的声音又传来:“我进来了?”
没有回应。
“吱嘎!”
见房间內没有动静,门外的锦绣直接推门走进。顺手关上房门,看向房间內,目光扫视,落在屏风后的安寧身上。
“你在干什么?”
锦绣的语气略带几分轻鬆愉悦,迈著轻快的步伐穿过屏风。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