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的?”
“谁稀罕你让?”
“你以为你是谁?!”
柳素的情绪似变得有些激动,她咬牙冷声盯著她道。
纸鳶沉默,似不知为何她会情绪如此激动。
“我不需要你让,也不需要你的施捨!”
柳素依旧冷冷盯著她:“他是物品吗?你以为说让就让的?说断就断的?!”
而这时的纸鳶,似意识到什么,抬眸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下,道:“你误会了。”
柳素目光猛然一眯。
“我的意思是,让他去娶你……”
纸鳶神情依旧很淡然,像是很认真,轻声开口:“我可以做妾。”
“……”
剎那间,宛如有道惊雷劈落在柳素身上。
她整个人呆愣,不可置信的怔在原地,盯著眼前的纸鳶,沉默了良久。
这一次,她彻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这样静静盯著她许久许久。
终於像是从某种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柳素猛然站起来,后退一步,盯著她:“荒唐,简直荒唐!”
“你这个女人,没救了!”
柳素猛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剩下纸鳶站在原地,看著柳素离开的方向,眼眸依旧平静。
只是眼神底,似闪过一丝黯淡。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许久,不知道想著什么,清冷的身影上,似有些落寞。
……
“荒唐,她疯了吗?有病,简直有病!”
夜幕之下,江淮岸上。
一袭红衣的柳素身形落在江岸边,望著眼前江面上灯火通明的一幕,她心思如麻,简直一团糟。
从当初得知了自己与纸鳶的身份,在她心里,一直將纸鳶当成了假想敌。
尤其是从林江年的出现后,这种情况更为严重。
在她眼里,纸鳶就是她最大的敌人!
哪怕,那个女人跟她身上有著血缘关係!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但柳素心中依旧过不了那关,她本能的对她抱有极深的敌意。因此,哪怕这次来到了楚江城,她也不想见她。
故意逃避!
可今晚不知为何,或许是节日的气氛渲染,她也不知为何会主动去找她。
想著,只是见一面!
顺便,嘲讽讥讽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