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湘声音虚弱,轻摇了摇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纸鳶抓住小姨的手腕,往小姨身体內输入內力,源源不断的內力涌入小姨的身体內,纸鳶藉助內力探查著小姨的身体情况。当察觉小姨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外,再无其他异常时,这才鬆了口气。
“小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纸鳶脸色清冷,问起:“你昨晚被下了药?”
姜语湘身躯微僵,眼神有些不敢与纸鳶对视,她微微移开视线,轻声心虚道:“昨天,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要多亏了柳素姑娘……”
听到这话,纸鳶一怔,多亏了柳素?
她扭头看向身后。
柳素不知何时走进房间,瞥了纸鳶一眼,靠在桌旁,目光轻柔淡然:“昨日我离开后,在船舱上无意间正好瞧见姜小姐的那位好友给她下药,意图不轨,便出手救下了姜小姐……”
“隨后,我用內力帮她催出了药效……眼下她身体药效尽除,已经没什么大碍,好好歇息几日就能恢復。”
柳素语气淡然,很是坦然。
毕竟,她並没有说谎。
昨晚她的確是看到了余云瑶给姜语湘下药,也的確用內力帮她催了药效。至於有没有效果,又是另一回事了……反正,她没有撒谎。
过程的確是这么个过程,只是刻意忽略了某些至关重要的流程……
纸鳶怔了怔,她也想起柳素所修行的太蛊心法,的確是能化解天下剧毒。想到这,心中不由微鬆了口气。
“谢谢。”
她看了柳素一眼,轻声道。
“大可不必。”
柳素撇嘴,淡淡道:“我可不是帮你,跟你没有关係。”
纸鳶沉默,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姜语湘:“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眼下的姜语湘不想多见纸鳶,心虚是一回事,担心被看出异常也是一回事。
“我,想休息休息。”
姜语湘声音沙哑虚弱。
“那小姨,你先好好歇息,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闻言,纸鳶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
“嗯。”
姜语湘点点头,她感觉脸庞有些滚烫,心虚和羞愧的情绪不断涌现,让她有些不敢面对纸鳶。
纸鳶对她越是关心,就让她心中越愧疚。
纸鳶起身,看了柳素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纸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