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
许朝歌目光缓缓从这些杀手尸体脸上掠过,似想要找出这些人的线索。
直到,当她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具杀手尸体身上时,停留了片刻。仿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愣在原地。
沉默半响,许朝歌突然猛的回头,死死盯著阳台上。
此刻,林江年站在阳台上,平静的与她对视著。
许朝歌眼神底流露出了一丝冰冷愤怒,语气突然变冷:“这一切,都是你乾的,是吧?”
面对许朝歌的质问,林江年平静的点了点头:“是我乾的。”
乾脆利落的承认了!
果然!
根本就没有什么刺杀!
这一切,都是他的自导自演。
难怪她会觉得很奇怪,难道他不让她现身……什么刺杀?
都是假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江年问道。
他自认为今晚的事虽然算不上天衣无缝,但也不至於这么容易被发现?
许朝歌眼神冰冷,指向旁边地面上的那具尸体:“这个人,是孙家偏院的一个小管家,此人根本不会任何武功。他今晚出现在这里,都是你的布局计划吧?”
“你想栽赃陷害孙家,是吧?!”
“没错。”
林江年点头,承认了。
这事,本就瞒不过她。
许朝歌眼神冰冷,死死盯著林江年:“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阳台上,林江年目光清冷,看向不远处。
此刻,漆黑平静的江面上,大船距离岸边並不算远,隱约可见船只缓缓靠近。
那是官府的船只,刚刚江面上的动静已经引起岸上动静。今晚的事,很快就会传播开。
所有人都会知道,今晚临王世子在楚江城江面上泛舟遭遇了刺杀。而刺杀临王世子的杀手之中,有来自孙家的人。
这就足够!
这是一场非常经典的陷害,並不算高明,甚至手段很低劣。
但偏偏,却又正好有用。
孙家哪怕知晓这是陷害,也无济於事。
林江年所要的,就是一个名义。
而今晚,便是如此!
“我问的不是这个!”
此刻,许朝歌眼神冰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之色:“你要陷害孙家,为何要杀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