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房间內。
林江年躺在床上,目光失神,浑身疼痛无力,像是纵慾过度,浑身被抽空了似的。
提不起一丝气力!
他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得益於玄阳心法的强悍,滚烫的气血一直护住他的心脉。加上昨晚一路逃亡,他其实並未受太严重的伤。
除了最后为了抗下段天德的绝杀,迫不得已强行动用了剑之九术,遭到反噬受了些伤。
不过,这些伤倒並不严重,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但他身体的亏空,这才是真正实打实的亏。
从江面上无数刺客杀手的包围圈杀出一条血路,一路逃亡,途中还顺带耗费真气帮那位郡主稳住心脉。
到了最后,林江年是真的全部被榨乾,一滴都不剩了。
若非柳素关键出现,怕是早已经丟了性命。
眼下,林江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浑身无力。
肾虚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得追溯到第一次被长公主吸乾时。那一次,甚至都没现在这么极限。
林江年就这样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隱约间听到房间內出现了不少身影。有风风火火闯入进来的许嵐,也有担心抹泪的小竹,甚至,林江年还听到了小姨焦急的声音。
他很想睁开眼睛,但却动弹不得。
直到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体內涌入一股清冷的清泉,那股清泉蔓延至浑身各处,舒缓著他身体內各处经脉。
林江年原本亏空的身子,逐渐一点一点恢復。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做了一场很久的梦。梦醒后,林江年终於能艰难的睁开眼睛。
睁眼时,视线中瞧见一道熟悉清冷身影。
一袭浅衣轻衫的纸鳶坐在旁边,目光清冷,泛著几分担忧。
“殿下,你醒了?!”
纸鳶的语气中明显能听到几分喜悦。
林江年神情虚弱,恍惚问道:“我躺了多久?”
“两天两夜。”
纸鳶轻声开口解释。
两天?
睡可真久啊!
看来这次真的差点要了他命。
林江年心中感慨,他开始尝试重新掌握身体的四肢,艰难的想要坐起身来。旁边的纸鳶起身,搀扶著林江年坐起身来。
“殿下,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復,不宜乱动。”
“没事,这次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