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也不免有些感慨。
这女人的確惨了些,堂堂郡主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纸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心疼了?”
“我怎么听出你语气里的酸意?”
林江年笑呵呵的看向纸鳶,却见纸鳶移开目光,侧脸清冷,懒得理他。
“这次要不是她,怕是死的人就是我。”
林江年嘆气:“那个岳青武功在二品之上,要不是她挡住对方,我早就没命了!”
“某种意义上,她那一枪也是替我挨的。”
听到这话,纸鳶沉默。
她自然清楚,刺杀那晚凶险无比,以殿下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轻易逃脱。
唯有那女人在场,方有一线生机。
“反正,別让她死了。”
林江年感慨道:“她还欠我三条命没还,不能这么轻易便宜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