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砍中谁都是纯倒霉。
……
姜府,內院。
这两天的时间,林江年的身体恢復的不错,一开始还只能勉强的走路,过了这两天后明显感觉身子轻鬆了许多,气色也好转了不少。
此时,他正坐在院中,听著林青青的匯报。
纸鳶前往孙家,把孙家的人一窝断了,事情虽是纸鳶做的,但也是林江年在背后默许的。
他现在可不管孙家什么想法,他这次差点死了,命都要没了,还管你孙家是谁?
更何况,意外之喜是查到了那个孙跃,查出此人跟刺杀林江年的事有关。
这下,孙家是洗都洗不乾净了!
“殿下,那个孙跃只是被人利用,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並不多。”
林青青低声道:“上次殿下教训他后,此人心怀不满,正好被有心之人盯上利用,让他命人送信。让他送信之人是谁並不清楚,但……”
林青青微皱眉:“那背后之人,像是故意嫁祸之嫌。”
“的確是嫁祸。”
林江年点头。
孙悦作为孙家四少爷,本身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没得指望。
林青青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此人,那背后的人找到利用他来送信,自然也清楚孙跃迟早暴露。
但明知孙跃会暴露,却还是利用此人来送信。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是……嫁祸!
不过,是不是嫁祸也並不重要。
这次林江年是没打算放过孙家。
“那边还是有不少人为孙家求情,甚至暗中给官衙那边施加压力。”
林青青开口道,那位知府已经连连诉苦,根本不敢管这件事情。
“他们喜欢闹,让他们去闹,有本事他们就去劫官衙。”
林江年冷笑,那些人也只会在背地里叭叭几句,真要让他们站出来,怕是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眼下,林江年更关心的是查出这次刺杀他的人!
能在眼皮底下刺杀,对方绝对跟楚江城有著极深的渊源,林江年得先把这些人揪出来。
否则睡觉不安稳。
正当林青青匯报时,门外又传来动静,林空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
“殿下,属下查到,楚江城水军的一名提督於昨晚自尽家中。”
林空面色凝重,將一份情报送上:“这名提督正是掌管楚江西城门区域的水军,此人自尽后,属下在他的地窖內发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