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落魄的许家,在他眼里完全没必要当一回事,演都懒得演了。
就是欺负你又如何?
你许家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在京中夹著尾巴做人。
就算是欺负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许仲山心中火气更大,冷冷的盯著梁承杰,压抑著心头的怒火。
但越是如此,在梁承杰眼里便是无能狂怒的情绪。
他愈发有恃无恐。
“怎么?你还以为你许家是以前的许家?还以为你家老爷子是礼部尚书?”
“就算是尚书又如何?你许家跟临王府走的近,临王府狼子野心,你许家又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我就撂下话了,你今日不跟胡姑娘磕头道歉,就別想站著离开。”
无比囂张跋扈的態度,完美权势了什么叫暴发户,新晋权贵。
这位刚躋身京城圈子的吏部侍郎之子,不仅迫不及待想在女神面前展露肌肉,更想在今日当著如此多权贵子弟的面,好好出一出风头。
而许仲山,自然成为了他出风头踩压的对象。
此刻,梁承杰的態度甚至多了几分小人得志的得意。
而旁边那些权贵子弟,有同样跟著迎合的,想跟著出风头巴结胡瑶,自然也有在一旁跟著看戏的。
全然当成了看乐子,一边看梁承杰当跳樑小丑上躥下跳,同时也乐意看著许仲山受辱。
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枯燥的生活里平添几分乐趣。
就在园林中,人群之中的气氛愈演愈紧张之时,一个清冷清脆,夹杂著一丝冷笑的声音突然响起。
“真是好一出仗势欺人的戏码!”
声音很好听,轻灵如鸣鸟,但语气中却充满讥讽。
梁承杰的脸色当即一变。
“谁?!”
他猛然抬头,下一秒,愣住了。
与此同时,四周人群在突然听到这一声冷笑时,也纷纷扭头看去,想看看是谁这个时候又当出头鸟。
而当眾人视线齐刷刷转移过去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倩影。
一袭婀娜妙曼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庄园亭廊下的小桥上。身著一袭浅青色端庄雅裙,身披轻纱,儼然大家闺秀般的气质。
微微盘起的髮丝用青玉髮簪固定,青丝之下,露出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庞,美眸中泛著几分冷嘲热讽,正略带几分冷笑意味,看著在场的眾人。
当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