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溪轻哼一声,抬起那双幽幽的眸子,盯著林江年:“话说的倒是好听,用这话骗了不少姑娘吧?”
林江年嘆气:“这么久没见,你这话里话外怎么都酸溜溜的,都快成嫉妇了。”
“我被人拋弃,独守空房,难道不应该吗?”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
林江年道歉,摊手:“我认错,向你道歉。”
“用不著。”
赵溪瞥他一眼:“我就乐意酸溜溜!”
嘿,她还槓上了?
不过,听到她这语气,林江年也清楚她並没有真生气。只是趁著这个机会,在这里发泄情绪呢。
更准確来说,有点像是在……撒娇。
不过,很显然这位赵大小姐是不可能承认的。
……
夜幕微垂,凉风从窗外涌入。
林江年起身,將窗户关上,將凉风隔绝在门外,也让房间处於封闭状態。
四周安静下来,灯火明亮,空气中瀰漫著清香气息。
林江年抬眸打量著四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女子闺房,四周的陈设,都与他年初离开时並没有太大改变。
幽香瀰漫,铺著柔软毛毯的地面上,不远处,那张熟悉的软榻依旧还在那儿。
瞧见那张软榻,让林江年回想起了许多许多的记忆。正是在那张软榻上,他与赵溪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这张软榻,承载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进展。
“你在看什么?!”
耳边,传来了羞恼的语气,將林江年思绪拉回。扭头,见赵溪脸色泛红,正瞪著他。
她察觉到了林江年的视线目的,也自然猜到了林江年的心思想法。
他,想干什么?!
明亮灯火下,眼前的赵溪美的不可方物,不施粉黛的脸蛋,点缀著精致五官,秀气宜人。
像是点缀著些许腮红似的,极为明艷。
她身上穿著一袭宽鬆的长裙,纱裙轻柔,妙曼的身姿若隱若现。而在那裙摆之下,便是一双毫无遮掩的赤足,正踩在软榻上。
一如既往。
这位赵小姐,一如既往的不喜欢穿鞋。
那双白皙精致的玉足,晶莹剔透的脚踝处,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再顺势往上……
暂时瞧不见。
不过,林江年依旧能联想脑补出那匀称修长的雪白,心头气息火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