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但吕付生却依旧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不久之前,江南传来消息。陶家在江南的那条支脉家族子弟,被这位临王世子一网打尽……”
“他此次入京,必定是衝著我们吕家来的!”
吕付生心中早有预料,语气低沉。
“陶家?”
吕轩一怔,愣神片刻后,隨即脸色大变。
“爹,你的意思是……”
“……”
自吕家离开后,林江年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对面的街道上,走进一家客栈酒楼。
上了三楼,来到靠近街道的一处雅间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殿下。”
房间內,传来了林青青恭敬的声音。
林江年抬眸视线望去,在靠窗位置附近,一袭白衣的纸鳶正端坐在那儿,目光望向窗外视线。
直到林江年出现时,她方才收回视线,落在他身上。
“如何了?”
林江年开口问起。
旁边的林青青匯报导:“殿下,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吕家许久,並未发现什么端倪。”
“吕家,一切正常。”
林江年点头,这个结果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对了,殿下,这吕家內外还有许多密天司的衙役捕快。”
林青青又匯报导:“若是我等继续监视下去,恐怕会被密天司的发现,產生衝突。”
林江年目光微凝,隨即点头:“我知道了。”
“先继续盯著吧,回头再说。”
“是。”
林青青点头,又匯报了昨日发生之事后,这才识趣的退出房间,顺便关上房门。
“砰!”
房间內,剩下林江年与坐在窗边的纸鳶。
林江年来到窗边位置,顺势在纸鳶身旁坐下,习惯性的去搂她的腰。脑袋凑近,在她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一边抚摸著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林江年一边轻声开口:“我去见过吕付生那老狐狸了。”
纸鳶回眸,静静看向他。
“那老狐狸,倒是什么都没暴露。”
林江年轻声开口,接著,便把昨晚赵溪所说之事,以及今日吕付生所解释的事情说给了纸鳶听。
纸鳶听完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