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看向身旁的纸鳶,语气感慨。
纸鳶脸上並无什么表情变化:“你打算何时去?”
“再看看吧。”
林江年的手落在少女柔软的腰肢上,隔著衣裳轻轻抚摸,漫不经心道:“有些事情我还没完全解开疑惑。”
纸鳶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过了一会儿,又冷不丁突然问起。
“她呢?”
林江年一愣,与纸鳶对视上,见她正平静的盯著自己:“谁?”
纸鳶微微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街道上,语气不冷不淡:“李縹緲。”
听到这个名字,林江年愣了下,意识到纸鳶询问的是什么,眼神顿时有些复杂:“不清楚。”
此话一出,纸鳶像是审视似的打量著他:“你昨晚,没去找她?”
这话,像是妻子质问著昨晚一夜未归,前去鬼混的丈夫似的。
“没有!”
林江年理直气壮:“我是那种人吗?”
纸鳶眼眸微垂,瞥了他一眼:“那你,昨晚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一问,林江年有些冷汗直流。
纸鳶何时喜欢刨根问底了?
记得以前纸鳶可从来都不会过多问这些事情,无论林江年去了哪,夜不归宿,她也不会主动问起。
更不会询问林江年去了哪,跟哪个女人睡在一起。
可今天这……怎么突然就问起来了?!
正当林江年琢磨著该怎么回答时,纸鳶又瞥了他一眼:“去找你的那位赵小姐了?”
此话一出,林江年脸色变得奇怪。他从纸鳶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更重要的是,赵小姐这个称呼。好像是之前曾从小姨口中说出来过,当时小姨当著纸鳶的面提及过,没想到,纸鳶记下了?
还记到了现在?
林江年眼神惊奇的看向纸鳶,却见纸鳶將清冷的脸蛋挪移到了一旁,神情风轻云淡似的,像是漫不经心
见状,林江年搂了搂她柔软滑腻的细腰,將纸鳶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嬉笑道:“嘖,我听你这语气,怎么跟吃味了似的?”
按照林江年对纸鳶的了解,以往这个时候,她要么是沉默假装没听到,要么就是反驳,否认。
然而,今日的纸鳶却是抬眸看向林江年,片刻后,她突然轻声反问:“不该吗?”
此话一出,林江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