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修书一封,让林青青儘快送往北方前线。
北方许州边境,许王叛军与朝廷军对峙,战火纷飞。而两军中自然也有不少临王府的暗探。无论如何,李縹緲出现在前线,林江年自然是要时刻盯著她的动向,以防发生什么变故。
有了临王府暗中的协助,才能最大程度保护李縹緲的安全。
林青青也清楚事情的严峻,起身匆匆离去。
另一边,今日的纸鳶並不在姜府,她带著茉莉和风铃这对姐妹出了门,不知去往了何处。
在傍晚天色暗下时,许仲山如往常约定上门。
他出现在姜府侧门,进入府內。
“殿下。”
许仲山来到林江年身前,將今日发生的事情说出。
“殿下,今日我正打算试探胡瑶时,那天二人突然慌张出现……隨后,他们二人便被密天司抓走……”
“胡瑶表现的十分慌张不安,那二人与他有著极为密切的关係……”
许仲山將今日发生的事情匯报出,林江年静静听著,脸上却並没有太多意外。
密天司的行动,他早已知晓。
甚至,还是昨日陈常青主动跟他提及。
“如今胡瑶对我很是信任,我今日帮她烧了不少信件。我趁著她不注意,偷偷的留下了一封……”
说著,许仲山將那封皱巴巴的信件交给林江年。林江年接过信,低头看了几眼。
“果然跟她有关係。”
瞧见信上的內容,林江年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殿下……”
许仲山则是欲言又止。
“怎么?”
“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许仲山神色凝重道:“殿下您遇刺,的確可能跟这个胡瑶有关。但这胡瑶的身后,恐怕还有人……”
不用许仲山提醒,林江年自然也知晓。
这个胡瑶不过是京中一个普通的世家千金,年纪不大,背景也算不上太雄厚。
更何况某种意义上,她与林江年无冤无仇,自然不可能閒著没事找死针对林江年。
想来,这个胡瑶以及她背后的胡家都不过是傀儡,只是被他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但能查到她身上,也证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看来,这次掺和其中的人並不少?”
林江年喃喃自语,微微眯眼,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他望著手中那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