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样,乖乖地在门口守著以免被人打扰……
她这个时候出现,明显就是故意来打扰的。
还说什么临王爷不会饶了她?
这女人当初可是敢单枪匹马潜入临王府刺杀临王爷的主,她能怕林恆重?
现在整一出迈开腿就要走,显然是故意的。真要是让她走了,这女人怕是会到时候更生气!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藉口!
不过,林江年自然也不会戳穿。
“放开我。”
“好了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別急著走。”
林江年看了一眼桌旁的纸鳶,见她神情如常,並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你们姐妹俩也好久没见了,难得敘敘旧。”
“谁要跟她敘旧?”
柳素依旧冷笑。
不过,这次倒没有否认她跟纸鳶的姐妹关係。
“都一样,跟我敘旧也是一样的。”
林江年安抚著,將她重新按回桌旁。
这女人也不是真心要走,她真要走林江年自然也拦不住。大晚上过来,肯定不是来闹脾气的。
林江年哄著她重新坐下,隨后就在她和纸鳶的旁边,也就是两人的中间坐下。
看了看纸鳶,又看向她:“对了,你上次离开楚江城后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林江年试图通过转移话题也让这俩姐妹的关係缓和下来。
虽说在楚江城时,因林江年遇刺一事,俩姐妹之间的关係缓和了一些。不过,想要到那种『亲如一家』的姐妹关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江年作为连接二人中间的那一座粗壮结实的桥樑,自然肩负起了缓和她们姐妹二人关係的润滑剂。
“出去玩了!”柳素的回答很敷衍。
“去哪玩了?”
“外面。”
“哪个外面?”
“那个外面。”
“……”
林江年看著眼前一脸倔强模样的柳素,忍不住嘆气:“多大人了,还跟我玩文字游戏?”
“要你管?”
柳素轻哼一声,她乐意。
柳素不说,林江年也知道她去了哪。柳素去了天神教总坛,不过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细节就不清楚了。
她回天神教做什么?
柳素瞥了一眼林江年,又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纸鳶。纸鳶性格清冷,不善言辞,並没有开口,但目光却也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