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林江年自然也不能拋下纸鳶。更何况今晚纸鳶的攻击性很强,让林江年有些猝不及防。
因此,今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姐妹一起!
都別走了!
反正都是姐妹,乾脆一起得了?
不过,这个念头林江年暂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被拉回桌旁重新坐下的柳素显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当目光落在旁边神情清冷注视著她的纸鳶时,似是不想在那女人面前跌份,她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再有其他什么反应。
而一旁的纸鳶,似乎又重新恢復了先前那副与世无爭的清冷模样,眼眸微垂,神情淡然的坐在那儿,依旧一言不发。
林江年坐在中间,看著一左一右这对很不对付的姐妹,一时间也有些嘆气无奈。
这俩姐妹的关係本就很复杂,倒也算不上有多大恩怨,可想要解决起来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其中还掺杂著林江年的成分。
讲道理,林江年觉得他能活到现在,还没被她们两个弄死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林江年看了看左边的纸鳶,又看了看右边的柳素,没想到这对姐妹竟然能坐在一张桌前,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斟酌了一下言词,林江年终於开口,打断了她们姐妹间的诡异沉默:“素儿,你刚到京城,还没落脚之处吧,不如先在这里住下,你上次的房间还给你留著,我让下人帮你收拾……”
“用不著。”
不等林江年说完,柳素便面无表情出声打断,但目光却落在对面的纸鳶身上。
这让林江年很想抽她屁股……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跟他唱反调。
“住下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纸鳶,冷不丁开口。
她静静望著柳素,神情不冷不淡。
“不稀罕。”
柳素冷笑一声,目光带著几分挑衅。
纸鳶却似没有察觉到,对於柳素挑衅表现的无动於衷。那逐渐恢復淡然的神情,又突然让柳素觉得很没趣。
“没意思。”
柳素撇嘴,刚刚纸鳶的反应,激起了她的几分好胜心。
可隨即,她便又觉得自己幼稚。
眼下这一幕更是让她索然无味,好像她成了个咄咄逼人的妒妇?
笑死,这女人似乎根本就没那么样的心思,自己好端端跟她去较劲什么?
柳素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