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满脸愤愤,似在为纸鳶不平。
屋檐下,纸鳶神情淡然:“那又如何?”
茉莉不解:“纸鳶姐你不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
“她……”
茉莉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纸鳶姐那风轻云淡,不爭不抢的神情时,到了嘴边的话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些丧气。
连纸鳶姐都不在乎,她担心有什么意义。
纸鳶姐就是脾气太好了,这一年来,茉莉跟在纸鳶姐身边,从来就没见到过她生气的样子。
至於那个女人……想到什么,茉莉又嘆了口气。
如今那个女人成皇帝了,甚至还是纸鳶姐亲自送来的传位詔书,一手將她推上了那个位置。
如今那个女人成为了九五之尊,是啊,就算是担心又如何?
想到这,茉莉还是忍不住道:“我就是为纸鳶姐你感到不值……我们临王府跟朝廷恩怨那么深,纸鳶姐你为何偏偏要……”
茉莉说著说著,还是闭嘴了。
很多事情,不是她这个奴婢可以揣测的。她此次隨著纸鳶姐一同来到这里,是奉了世子殿下的命令,前来保护纸鳶姐的安危。
但似乎以她的武功,还远远达不到保护纸鳶姐的地步
纸鳶神情依旧如常,她抬眸眺望著远处方向,天空灰濛濛的,好似被战爭的硝烟笼罩,压抑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此番一路北上,她见到了太多的流民,也见多了各种人性复杂面。
战爭的爆发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遍地都是被饿死,冻死的百姓,遍地哀嚎。
身处京城,无人能想像得到,北方如今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个冬天,要死很多很多的人!
“战爭,该结束了!”
纸鳶喃喃自语了一句。
好似心有所感应,她突然抬眸,看向走廊的尽头。
下一秒,视线中出现了一道清冷身影。
正是李縹緲。
她依旧如两日之前那般,没有任何改变,清冷绝美的气质,多了几分英姿,身上依旧是那一身朴素常服。
登基大典仓促,许多事情根本来不及筹备。这里作为前线,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一切从简。
眼下的长公主……准確来说,已经是大寧王朝的女帝。
她缓步走近。
原本先前还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