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一旦溪儿认定了这玩意,就算他这个当爹的再反对恐怕都没什么用。
正如此子所言,这件事情终究需要解决。
若能好好解决,无论是他,对赵府,对朝廷,对天下百姓都是最好的交代!
“你打算怎么解决?”
赵相盯著他,目光犀利。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赵相觉得如何?”
林江年望著眼前这位头髮白的老丞相,提出了他的建议:“希望赵相能成全我与赵小姐,届时我临王府自会备上厚礼,以最大的诚意,当著全天下人的面,风风光光將赵小姐迎娶回临王府。”
“绝不会让赵相丟了一丝一毫的脸面,赵相觉得如何?”
赵相目光深邃,盯著林江年:“溪儿能做正室?”
“那自然不能……”
赵相冷笑一声:“我赵相之女,只能给你做妾不成?”
“赵相言重了……哪有什么妾不妾的,回头我便去向长公主提议,修改我朝律法,让咱们每个人都能娶好几个正室,大家一视同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对了,上次不是跟赵相你提议过了吗?”
“而且,以如今赵相在朝中的影响力,此事完全可以由赵相你来牵头……”
赵相脸色漆黑,阴沉地盯著林江年。
修改大寧王朝律法,就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狗东西当正室?
他要是能干出这种事情,就是在天下人面前丟光了脸面。
“这便是世子殿下今日来解决问题的態度?”
赵相盯著林江年,眼神逐渐变得不善。此子今日到底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消遣他的?
“赵相莫急,我自然还没说完。”
林江年似乎说的有些口乾舌燥,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细细品尝起来。
“好茶!”
林江年讚嘆了一番,在赵相眼神越来越不善之际,这才慢悠悠开口:“既然赵相想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说著,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赵相:“长公主登基后,颁布的第一道勤王的圣旨已经传到王朝境內各处。”
“各州郡县的那些势力收到圣旨会有什么反应,这不得而知。不过,他们想干什么也不重要。但是,我临王府一定会出兵!”
林江年望著眼前的赵相,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我临王府作为大寧王朝臣子,自会响应新皇圣詔,出兵协助新皇北上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