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爹,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那些人与我们许王府如今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他们真倒戈,他们也一个都活不了。”
他们许王府手上,可掌握著不少东西。
许王府倒了,那些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希望如此吧。”
许洪面色凝重,不知想著什么,良久,他突然开口问起:“朝歌呢?”
“妹妹她在府內,爹找她有事?”
许洪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微眯:“听说朝歌先前在江南时遇刺,是跟那位临王世子一起?”
许轩一愣,点头:“的確有此事,父王为何突然问这个?”
“刺杀朝歌的人是谁?可有下落了?”
“回父王,是京城那位六王爷,他意图挑起临王府与朝廷的矛盾,从而染指皇位。不过,他的计划已被临王世子破坏,之后此人下落不明。”
“想来,恐怕已经死在他手上。”
许王府在京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关於六王爷一事,自然瞒不过许王府的耳目。
林江年与六王爷的恩怨,也没能逃过许王府的调查。
许洪目光深邃,默念这个名字:“林江年……”
“此子,命倒是挺大!”
“是啊!”
许轩点头。
许王府与临王府恩怨重重,这些年来,许王府数次暗中试图挑拨临王府与朝廷的恩怨,试图想要置这临王世子於死地。
然而,偏偏每次都能让他化险为夷。
他的命的確很大!
许洪似想到什么:“听说,朝歌与他关係不错?”
许轩又是一愣,不知父王为何会问起这个,但还是回答:“儿臣不清楚,不过听说朝歌遇刺那晚,是那临王世子救下了朝歌。”
“后面朝歌留在江南姜家养伤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离开……想来,朝歌应该他关係不错……”
说到这里,许轩一顿,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许洪:“父王,你的意思是……”
许洪抬头看向院外远方,目光微沉:“我们许王府与临王府的恩怨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如今我们许王府镇守王朝北方,临王府盘踞王朝南疆,我们与临王府之间,也並非要真正拼个你死我活,让朝廷得了利!”
“此事,或许还有迴旋的余地。”
许轩心头一跳,他意识到父王的目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父王,难道你想让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