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將此事告知过纸鳶,纸鳶显然没有忘记此事。
有临王府出马,想要保沈灵珺这个小小的捕快自然轻而易举。
“就当是报答她师伯的救命之恩了!”
林江年轻笑:“就让她这位嫉恶如仇的神捕,为咱们临江城的治安和平做出贡献吧。”
“回头,再找人给她送几块牌匾去。”
林青青站在后面,没有回应。
自家殿下时不时会说出那么一些奇怪的话,她已经习惯。哪怕如今殿下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但依旧还是如此不著调。
“走吧,该回去了!”
林江年看了眼天色,缓缓起身,正准备离开时。突然,眼角余光內瞥到街道对面的楼间,好似闪过一道身影。
林江年脚步一顿,猛然抬头看向茶楼对面!
那身影,有点眼熟?
“殿下,怎么了?”
林青青察觉到殿下的目光视线,紧跟著看向对面。
茶楼的对面,是……清风楼?!
青楼!
临江城最大的风月场所。
“殿下,你……”
林青青正想出声提醒,如今殿下可不能再隨意去这种地方。
但她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瞧见自家殿下一脚踩在阳台二楼栏杆,纵身一跃,落在对面清风楼的门口,大步踏入清风楼大门。
不是……殿下这么急的?
林青青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连忙跟了上去。
清风楼,林江年的出现,很快引起轰动。
如今的临江城,很少有人不认得林江年。尤其是这清风楼,当初还跟林江年有些不小的渊源。
当初那位刺杀林江年,最后在王府地牢自尽的青楼女子陈鶯鶯,便是当初这清风楼的魁。
之后,清风楼被查封,直接倒闭,被查了个底朝天。
直到几年后,才又重新开业。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如今的清风楼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楼。
“世子殿下?!”
清风楼老鴇激动諂媚的迎了上来。
“什么风把殿下您给吹来了?!”
林江年没有理会老鴇的諂媚,回头对跟过来的林青青吩咐了一句:“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进出。”
说罢,他快步上楼。
林青青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早清楚殿下的行为举止,此刻也意识到殿下恐怕不是来逛青楼找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