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吃醋了,咋了?”
“不咋了,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亲一口。”
“不亲,亲你个头!”
“……”
马车內,二人一阵打闹,过了许久,又逐渐恢復寧静。
赵溪脑袋枕在林江年胸口,在他身上画著圈,语气慵懒:“还要多久才能到临江城?”
“快了吧,前面快到潯阳郡了,过了潯阳郡,再有小半个月就能到。”
“那你家里的那位,不会很难相处吧?”
赵溪语气微微有些担忧。
“赵小姐怕了?”
林江年低头看向她,乐呵道:“放心吧,纸鳶她很好相处,这次娶你,也是得到了她的同意。”
赵溪有些意外:“她为何会同意?”
林江年嘆气:“大概为了临王府的利益著想。”
“娶了你,就相当於將你爹绑在了我们临王府这边。这样一算,其实还是我赚大了。”
“可不是么,娶了本小姐,你就是赚大了!”
赵溪得意轻哼,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是怎么说服我爹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你慢慢说,我有时间听!”
“……”
“你怎么不说话?”
“……”
“你快说……你是不是又威胁恐嚇我爹了?!”
“……”
“混蛋!!”
“……”
从京城到临江城,这条路林江年已不知走过多少回,早已熟稔於心。
迎亲队伍走走停停,一路上到处游玩。到了晚上,便在当地的城镇客栈歇息。
作为新婚夫妻,一路上自然少不得乾柴烈火,在这方面,林江年和赵溪配合早已默契。
一路上,林江年沉迷於赵小姐的那双美腿下,乐不思蜀。
这可就苦了小月,一边要看门,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摸摸偷听墙角……多听了几晚,可给她累的不轻。
在抵达潯阳郡后,林江年多停留了几天。
他先去祭拜了纸鳶的父亲,又去拜访了潯阳城的那位太守。
等到打算离开时,竟在城中又碰到了一个熟人。
胡瑶!
在城西郊的一处民居,林江年见到离开京城后,消失了几年的胡瑶。
几年未见,她倒是神采依旧,没有想像中的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