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见她一面?”
林江年皱眉:“你要见她?”
“嗯。”
“为何?”
纸鳶对视上林江年的目光,坦然道:“奴婢想见见这位隱藏在王府內,半年未被发现的刺客究竟是何方来歷……还有些事情,想找她確认一下!”
“何事?”
林江年盯著纸鳶,追问。
纸鳶低眸:“奴婢的一些疑惑罢了,想找她確认一下!”
林江年皱眉,他可没听说过纸鳶跟柳素关係很近?
確认疑惑?
难道是为了確认柳素的而来?
纸鳶见林江年没说话,沉默了下,轻声开口:“若是殿下不方便,那也就罢了!”
说著,她轻轻摇头:“奴婢打扰了!”
纸鳶转身欲离开。
“等等。”
林江年面无表情的喊住了她。
“……”
房间內,古色古香的装潢,精致而淡雅。
纸鳶踏入房间,步伐轻盈,美眸扫视,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之后。
床榻边,一道身影正静静坐著。
柳素,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坐在床边,透过屏风静静注视著门口的纸鳶。
而后起身,缓步踏出。
直到桌前时,方才停下脚步。
纸鳶静静盯著她,盯著眼前脸色略苍白,却神色淡定,毫无本分怯意的柳素。
与她印象中的记忆相差甚远。
纸鳶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你藏的果然够深!”
波澜不惊的语气。
柳素目光淡然,瞥了她一眼:“若是藏的不深,岂不早被你察觉了?”
纸鳶沉默。
的確,若是她隱藏的不深,断然逃不过她的眼睛。也正因她太会偽装了,以至於藏身王府內半年依旧安然无恙。
“柳叶?”
纸鳶盯著她,沉默片刻后:“是你的真名?”
柳素抬眸,美眸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纸鳶面无表情,静静的盯著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瞧出点什么。
而柳素的目光也很淡然,平静的注视著她。在这王府的半年时间里,她化名柳叶,偽装成府上的一个丫鬟下人,每次面对纸鳶时,都得装出柔弱恭敬的模样。
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平静的打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