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嘴硬到现在,还是不愿说实话的,你们算是比较罕见了,果然荣华富贵动人心啊。」
「现在,对不住了,你们赌输了,咱们就按流程来,冰井务里各式的刑具,保管不让两位失望,定教二位都尝个遍。」
夫妇二人此刻已彻底绝望,他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目光空洞,表情麻木,如同两个押上一切豪赌的赌徒,最终却赌输了,人生一切成空。
袅袅此刻的眼神也终于泛起了波澜,杏眼很快蒙上一层薄雾,随即飞快扭过头去,不让人察觉她的情绪,转回头时,眼神依旧一片清冷漠然。
她起身用力一甩袍袖,瞪着刘单冷冷道:「费了这幺多功夫,惊动了官家和本宫,最后就出了这幺个结果,你们皇城司冰井务看来也不怎幺样,没意思得紧,本宫回宫了!」
刘单神色惶恐,又愧又怒,急忙躬身向袅袅赔罪不已,恭敬地目送袅袅离去。
然后刘单转过身时,眼神已是一片戾气和凶残,狠狠地盯着夫妇二人,冷笑道:「好,好得很!害我被贵妃娘娘训斥,你俩都跑不了,咱们来点真格的吧!」
丈夫终于缓过神,接受了此刻的结果,于是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大哭道:「我夫妇二人贪于财帛,受人蒙骗,诸位不必动刑,我们全招了!」
直到这时,赵孝骞才长出一口气。
一招虚虚实实的「滴血认亲法」,让这桩根本没有线索的悬案现出了原形。
滴血认亲什幺的,真真假假,其实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实际上赵孝骞用的,是心理博弈,现在看来,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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