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呢!”
“你说着,我听着!”
“妾方才这一路其实也在想着这个事,宫里扩建学院,恐怕还存了别的心思。”
“什么别的心思?”
冯君侯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宫里的心思。
反正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皇家再多的心思,也就不用太在意了。
他这个时候的心思,大部分转移到了双手的感受上。
人妻之妙,妙不可言啊!
曹人妻是个会玩的。
张星忆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语气也略有急促:
“阿郎在外头也说了,就算是把学院的学生全拉过来,此时也是不够用的。”
“所以这次的扩建,宫里怕也是想要多招些学生。”
冯君侯还是不明白:“扩建的话,肯定是要扩招嘛,有什么不对?”
“你究竟懂不懂啊!”张星忆用力地扒拉开冯鬼王的鬼爪,薄怒道,“扩招的学生从哪来?难不成还是全部都要从各地学堂选拔?”
听到这个话,冯鬼王终于停住双手。
“细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笨死了!你以为魏延让自己的孙子入学院,就真全部是他自己的意思?”
冯君侯这一回,连身子都僵住了。
“阿姊这是在试探你呢,你若愿意让魏延的孙子保送进入学院,那大汉的其他勋贵,难不成就要坐视不管了?”
“还有那些世家,难道就真的让他们的子弟永远不得进入朝堂?”
冯君侯的眉头顿时皱起。
“阿郎,你也说了,时代不一样了。大汉现在占尽天下形胜之利,汉室三兴,计日程功,天下没人是傻子。”
“既然大汉考课选才乃大势所在,将来必定是人人蜂拥欲进学院。皇家要平衡各方势力,也必然要让各方势力的子弟进来。”
冯君侯听到这里,身上已经是有些发冷。
他妈的!
玩政治的人,心真黑!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捏了一把手掌里的柔腻。
让张大秘书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你弄疼我了!”
恰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梳着总角的小脑袋探进来:
“大人,你又把张姨打疼了吗?”
然后一只小手伸过来,拧住他的耳朵,双双的声音同时在外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