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吕壹,已暗通汉使糜十一郎,知冯永必救恪子,心自盘算:
「若二子得脱,孙峻必疑校事府失职;若二子死,某与冯大司马之约恐成空文。」
「不若暗开一隙,令其自遁,某既可不担干系,又可全汉国之约。」
壹遂密令心腹,于子夜值勤时,故作疏漏,二人竟得脱,辗转至汉。
吕壹以此暗功,得糜十一郎密报:「大司马称校事府深明大义,生丝粗糖之利,当增半成。」
壹大喜,自此与汉国暗通愈频。
恪之死,吴国栋梁摧折。
滕胤吕据等旧臣愈不自安,孙峻、全公主虽专权日甚,然人心渐离,国势益衰。
后人有「二马哥」作诗叹曰:
东兴勋业震江淮,一夕谗言骨肉摧。
非是元逊无智计,江东气数已先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