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份一模一样的礼单:
“刘兄,刘兄,兄弟我这次跑腿,可是受了兄长的嘱托,让我把这些东西不损丝毫地送到你手上。”
“烦请画个押,你且清点一下,若是对上了,烦请画个押,我也好回去交差。”
刘良哪有心情一一去清点?
当下直接就画押签字。
许勋把其中一份小心地包好,放入怀里,也不顾刘良的热情挽留,便径自离去。
“关门,快关门!今日谁来了也不见!”
许勋离去后,刘良连忙吩咐。
没了外人,刘郎君终于可以一一查看兄长送过来的礼品。
五位妾室眼巴巴地看着那锦锻与裘衣,刘良分好后,却是没让她们碰,当下先赶着她们去用香皂沐浴后方可上手。
待他自己也沐浴完毕,再回到房内,看到那雪娘身上所穿的纱衣,当场就是热血贲张,鼻血差点就滴落下来。
屋内弥漫着沐浴之后的水气,混合着幽幽香气,让刘良又是差点哭了:
这他妈的才叫女子闺房啊!
以前的简直就叫羊圈!
只是细闻之下,仍有一丝丝不和谐的臊味。
当下马上就想起那盒子里的香料,刘良打开后,取出里头一小片点上。
闻了一下,只觉得那香气还没有香皂明显,又不知死活地再取出一片……
不一会儿,但见屋内香气缭绕,烟雾氲氤,再看那雪娘,当真是如仙女下凡,刘郎君哪里还忍得住?
此时的他,早已经红了眼,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真得劲!那许勋果真没骗我,这他母的不是仙境是什么?”
是夜,西平郡郡治西郡的刘从事所住的大宅子里,有人听到隐隐传出狼叫声,久久不息。
待到第二天天大亮,刘从事府上挂了避客牌,只说身体不适,暂不见客。
刘从事府内后院厢房里,满脸润光的雪娘正在小心地呼唤着自家良人:
“阿郎,阿郎,你没事吧?”
她的身后,剩余的四位妾室皆是围在榻边伺候。
但见榻上的刘良眼圈发黑,彻底成了蜀中珍兽模样。
两眼发直,双唇发白的刘从事好久才回过神来,有气没力地应了声:“香料何在?”
“香料?”
想起昨夜点的香料,不明所以的雪娘连忙把它拿过来。
原以为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刘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