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这些年所做之事,得罪了多少人?岂还有后路?此时不奋力一博,到时只怕身无全尸矣!”
钱钦亦是有些哆嗦:
“吕中书,若是给蜀人让利太多,日后被陛下知晓,只怕吾等亦同样是身无全尸啊!”
吕壹呵呵一声冷笑,阴恻恻地说道:
“尔等难道都忘了自己是以什么起家的?只要此事能成,陛下定会比以前更加看重校事府。”
“就算是日后被人重翻出来,难道吾等还怕无人代受此过?”
看到众人仍是面有惊惧之色,吕壹就是有些不耐烦:
“尔等都在怕什么?前往凉州与蜀人谈判,最后还不是要陛下做决定吗?只要陛下认可,你们还怕什么?”
吕壹一番连恐带吓,终是把所有人都说服了。
校事府众人虽说目光浅短,皆是小人之流,但他们也知道,若是此次校事府捱不过去,那么他们也讨不了好。
反之,若是冯文和当真能答应此事,那么不说校事府在陛下的心目中会更进一步。
就是光增加红之利,就足以值得他们放手一博。
商议已毕,吕壹又连忙寻了机会,前去见孙权,只言吴蜀这些年来,物资往来越多,这商贾之事更是数不胜数。
听闻蜀人早两年在永安设立了易市,专门管理与大吴的交易,而大吴却没有相应的署府。
不若趁着此次与蜀人交易马匹的机会,与蜀人商量,共同建立易市渠道,方便管理。
孙权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吕壹的意思。
他不由地大喜过望:他人只道吕壹乃是小人,却不知这些年来,校事府为朕收上来多少易市之利。
想到这里,他这些时日对吕壹的顾虑,一下子就消除了大半。
吕壹久在孙权身边,又岂会看不出孙权心中之意?
于是趁热打铁,连忙把密室当中商议好的计划说出来。
当然,如何说服冯文和之事,自然是一字未提。
只言此事若是能成,则不但能多出一个长久的财源,同时还能借机打压世家。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要说到孙权心里头最深处去了!
当年朕让你们开荒垦田,谁知你们这开着开着,最后却和蜀人换红去了。
这么多年来,年年吃了那么多红利,吃得爽吧?
是不是忘了头上还有自己这么一位皇帝?
老子年年带兵到前方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