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了几分激动。
显然苏武也知,石秀与林冲,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人。
对付两人的办法,自然不同。
苏武显然要一个陷阵营,真正的陷阵营,不能是徒有其名的陷阵营,而是上阵之时,不论敌人多幺强大,依旧能一往直前百死无悔的陷阵营。
那幺,这个陷阵营的框架骨架,就得要石秀这种人,多多益善!
时迁看着石秀,便也只能叹气,他知道石秀兄弟就是这般性子,却也知道,那苏将军更不是好相与之人……
只待又过一日,屋外忽然来了许多人,吵吵闹闹,时迁立马起身往从那窗户缝隙往外看。
一众军汉,摆得十五具尸首,又是那三个活贼。
就看那将军苏武走到当场,开口就问:「哪个是在那江州浔阳江中杀人越货的船火儿张横?」
三个活贼,陡然皆是面色一惊。
连带屋里的时迁也是一惊,立马转头去看趴在地上的石秀,石秀也是面色大变。
就听石秀脱口而出:「他怎幺知道?」
时迁立马转头来问:「当真有那船火儿张横?」
石秀一脸悲色,却又不答了。
就听门外,有那苏将军开口:「无人说是吧?刚才某问的时候,若是有人说了,倒也可以活一命,但现在晚了,因为昨日半夜,石秀已然说了……还有画像。来人,把画像取来,对一对,看看到底哪个是那大贼张横!」
时迁趴在窗户上看,果然有那军汉拿着画像来对,只是稍稍一对,一个膀大腰圆的活贼立马被众多军汉拉了出来,拉到苏武面前。
「你就是江州船火儿张横?」苏武俯身在问。
那张横似也硬气,擡头就说:「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州船火儿张横是也!」
苏武就笑:「昨日怎得不这幺硬气?昨日可以行也更名坐也改姓,今日就变了?」
却听张横大骂一语:「石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时迁连忙转头去一看石秀,石秀也是大喊:「我石秀从来不曾出卖了谁人!」
「不是你还能是何人?我从江州远来,这里何人识得我脸面?」张横更是怒喊。
苏武却插话:「其实没什幺,左右都是一死,有名有姓的大贼,不过是给某增添一些功勋罢了,张横你也不必如此气愤……」
却听屋内,石秀再喊:「我石秀对天发誓!」
「你还发誓,这画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