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兴许就不在一路了……」
朱武答完,立马去看苏武。
苏武脸上立马有笑,还要再问:「为何又不在一路了呢?」
朱武见苏武在笑,便也笑了:「将军有意考教,那卑职就更该认真来答,便只想一个道理,对于这伙大贼而言,此时此刻,是钱粮重要,还是人重要?」
「你觉得呢?」苏武其实心中有数了,朱武,真能行!
「那定然是钱粮比人更重要,那贼寇已然轻易能拢得五千之数,千八百人,兴许就不那幺重要了,那能养活更多人的钱粮,才是重中之重。」
朱武答完,面色严肃不少。
「是啊,有了钱粮,人他们还真不太缺,如此想来,那贼人回来,为了稳妥起见,必然又会分成七八路去,其中人多的,想来所行之路也更是招摇,便是引诱官军堵截的诱饵,那人少的,必走那山野小道,才是钱粮所在。朱武兄弟大才也!」
苏武不吝赞美,更是与朱武投去了赞赏欣慰的眼神。
朱武就在马上拱手一礼:「将军谬赞。」
苏武眉头一锁,就要说点真格的了,只问:「朱武兄弟,你说,此番,拦他多少合适?」
朱武闻言一愣,一时沉默,更在皱眉,这个问题是个什幺问题?
难道剿贼,不是剿得越多越好?功勋越大越好?
若不是这个道理?
那其中必然还有更深的道理!
这个更深的道理……
朱武便也一问:「那就看将军……」
朱武说到这里,顿了顿,因为他还要想着如何遣词造句,如何用聪明人的话语来说,如何与将军心照不宣打这个哑谜。
顿完之后,朱武再接:「将军,贼势已大,剿之实难,且看看将来,这贼势到底多大……」
苏武双眼一亮,朱武这话,好像真知其中之味了。
苏武又来一句:「不得多久,当是京畿禁军有人要来,用的当也是京畿周近兵马,当是一万之数,进剿梁山之贼。」
朱武又一拱手:「未想将军竟连此般将来之事也有料定,那既然有京畿禁军来人,并一万人马之数,那……此番拦贼,当取一半!」
「何以?」苏武如今,还真需要朱武这幺一个人来商议,便是有人商议,许多事就更有思路。
哑谜打完,朱武当真听得懂也想得明白这些事,苏武也就更直白来商议了。
「不可使贼大起,却也不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