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恐怖了,倒也不知是为何……反而觉得看着心中挺激动,莫名激动。
只待头都挂完了,杜兴才最后一个赶到孟娘正店。
倒是酒宴才刚开,杜兴洗把手,入了席。
就看头前将军已然开始摇晃了,兴许是众人来去一杯,将军一人吃得最多。
有那程相公哈哈大笑:「子卿啊,不能吃就少吃些,少吃些无妨……」
杜兴才知晓,原来将军有字,字子卿,便也记下。
将军当真也笑着说:「嗯,相公允了,我可少吃,那我就当真少吃了。」
那宗老相公也说:「无人怪你,无人怪你……少吃就少吃,这幺多人,人人都有来去,你哪里吃得这幺多。」
苏武点着头,却又大手一挥:「来,便让军中的兄弟,与府衙里的兄弟多吃。」
被苏武叫了一声兄弟,府衙里的官吏,倒是也并无觉得不妥,就看那些五大三粗的大汉下席来,府衙里的官吏立马一个个面色就变。
程相公也是大手一挥:「吃,怎幺能不吃呢?只管吃!」
官吏们面带苦笑,自是来者不拒,却是论吃酒,哪里吃得过这些杀人汉?
如此,场面热闹起来,也还请了几个人在一旁唱曲,唱得一般般,但就是个热闹。
头前正中是程相公,左手是宗末等,右手是苏武。
三人倒是商量起了正事。
苏武开口:「相公,这造船之事当提上日程了,船只要造,也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要买大木,大木多是从南方买来,还待工期慢慢来造,所以,越早开始越好。」
程万里点头:「嗯,是这个道理,此番你带回来的钱极多,倒是可以先开始了……」
苏武看了看宗泽,便说:「下官已然与宗老相公商议过了,他亲自去济州督造……」
程万里却是立马来问:「那这府衙之事呢?」
宗泽来答:「相公放心,济州与东平府,来去不过一两日,下官两边来跑,便是许多事,也可以让吏员差役直接往济州去报,下官自是两边兼顾,不会误事。」
这话说出来,苏武都听得一呆,这老头,真能干活啊!老黄牛都比不上他勤恳。
听得这话,程万里只管点头:「好好好,这般好,那就多谢老相公了,到时候啊,多给你发一份钱。」
宗泽又说:「这几天,下官就寻一些匠造的书来看,也派人去济州请几个造船的大工回来,如此,下官便先行着手,先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