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老夫为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二十余年都是这幺过来的,这件事,你做得好。想来你知那云理万也是背后金主?」
「想来想去,若不是有利益其中,他一个参将,偏偏让胞弟混迹市井,也唯有这个缘由了,也因为云理万,所以他们行事起来,越发肆无忌惮了。」苏武答道。
孟义点点头:「这衙门里,内内外外井井有条,只当是你老实本分兢兢业业,原来也是你有几分智谋其中。」
「不敢当……」苏武谦虚,也不是谦虚,以往的苏武,还真就是老实本分加兢兢业业。
「过些时日,与你一趟差事到东平府去。」孟义忽然这幺一语。
「多谢相公擡举。」苏武马上会意过来了,想要扳倒云理万,还真就得去东平府,孟义还真就是在帮他。
转头又一想,这个差事应该也不是孟义临时弄出来的,水浒故事里,武松当都头之后,也走了一趟外差。
就因为这一趟外差,潘金莲勾搭上的西门庆,毒杀了武大郎,武松回来之后,查探清楚缘由,就是个大开杀戒。
这趟差事,如今轮到苏武身上了。
孟义正摆着手:「也不必谢老夫什幺擡举,终究是这阳谷县啊,你与老夫一条心才是,旁人帮衬不上这衙门里的事,过几年说不定老夫就致仕回乡了,只愿过些安生日子。」
孟义如此说着,又擡头:「你随老夫手谈一局?」
「许久不下棋了,怕是下不好。」苏武是实话实说。
「胜负无妨,打发时光而已。」孟义已然在捡棋盘上的棋子。
苏武也帮忙去分拣黑白,各自归盒,也说:「怕是不敌相公,先落子,不恭了。」
「哈哈……不必相让……」孟义笑着,看苏武先落子,先落子反而是尊敬对方。
苏武还真是许久不下,手生。
孟义大概平常都用这个来消磨时间,手熟非常,两人论棋力,都不算强,是个半斤八两,但苏武已然在落下风。
孟义也看出来了苏武真是手生,便说:「无事啊,多来下下棋。」
「相公所请,岂敢辞?」
「你说起话来,条理清晰,用起词来,还算得几分文雅,看来是读过书啊?」孟义又问。
「读得不算多。」
「哈哈……老夫倒是越发喜欢你了。」孟义笑出几分开怀,他背井离乡在外地为官,所求不多,一是平平安安,二是赚些钱财,三是过得舒坦有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