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苏武。
「那人可靠得住?」西门庆问道。
「此人身长近丈,腰阔数围,一身好武艺,江湖盗匪出身,而今私下里也做私贩马匹营生,以往在东平府结交此人,只要给得足够银钱,他自办得妥妥当当,他麾下也还有一批好手,杀人越货也不在话下。」
云理万也还真有路子。
「何人如此了得?」西门庆问。
「倒是有个江湖诨号,唤作『险道神』,名叫郁保四。」云理万答着,既然说到这里了,这跑腿的活显然就是眼前西门庆了。
「我这就去,这就去。」西门庆急不可待,又问:「不知到了东平府,往何处去寻?」
「你拿着本将书信,定不要经手旁人,你悄悄去,快去快回,只管去东平府的车马行里问就是了,报某名字,他自会见你。」
「那就请参军快快写信。」西门庆已然把苏武恨入骨髓了,那是一刻都等不得。
眼前云理万还只是要让苏武手断脚折,西门庆只想着既然请得这般凶人来,杀了苏武最好,杀之而后快,大不了多给钱就是。
这也是西门庆在阳谷县的脸面,他也靠这张脸面在阳谷县做营生,这张脸面不挣回来,不让人知道他西门大官人的厉害,往后还真不好营生了。
反正险道神郁保四这般江湖大盗,查必然是查不出来痕迹的。
云理万倒也不拖沓,想来也是心中恨极,提笔就来写。
西门庆拿着书信就出门去,心中只想,最好是当场就看到苏武横尸街头。
那边,苏武正跟着王婆看房子,看得几间,已然就挑上了一间,就在自己老屋不远,这也是苏武挑中的原因之一。
再去挑小娘,这次在王婆的小茶楼里挑,王婆带来一大批,一张嘴个个夸,这个也好那个也棒。
其实,眼前都是苦命人。
只看一个年纪最小,不过十三四岁,破衣烂衫,骨瘦如柴,好似随时随地就要晕倒了去。
苏武擡手一问:「这个会做饭菜吗?」
「会,女儿家,岂能不会做饭菜?自小就学,好手艺。」王婆直接夸,一张嘴全凭她上下说。
给钱,苏武爽快非常,挑选这个,主要是怕这姑娘可能真会马上饿死。
王婆接过钱,两笔钱一起给,屋钱二百一十贯,人价八贯,王婆自是有抽成,已是喜上眉梢:「还不磕头,还不见过主人?」
那小姑娘往地上一跪,磕头,轻声细语:「拜